说罢,他往地上一跪,头磕在地上,言辞恳切,求父皇恩准!父皇若不恩准,儿臣便长跪不起。
殿下,您身份尊贵,怎能亲临险境,不如换旁人去?柳氏一派的朝臣有心想劝。
敖稷仍保持着跪姿,转过头横了眼那人,大哥身份更尊贵,不也在江宁府?我如何去不得?
元朔帝温和的目光透过额前垂着的旒珠落在敖稷发顶,许久之后,才叹道,朕允了。
谢父皇!
幼敖夜五岁、时年十五的敖稷起身,笑容得意,眼中没有掩饰好的恶意叫高台之上的帝王看得一清二楚。
稷儿此行,切记保重身体,我与你母妃在宫里等你平安归来。元朔帝垂下眼帘,神情是一贯的慈爱。
而敖稷带着御医与药材前往江宁府的一路上却是多灾多难。
遇山,有不要命的山贼跳出来拦路抢劫,不甚伤及数位御医。遇水,船破,大半药材被水浸湿从而药效大减。即便是走在平坦的大道上,也有马匹误食毒草而死。
本来至多十天的路程,他们硬是走了月余才到。
等到了,疫病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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