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府所辖之域本渐渐恢复生气,谁承想,水灾的阴霾尚未完全退散,疫病的阴影又笼罩在众人头上。

        随着疫病扩散,一个又一个人倒下,纵使府衙外堆积的金银再多,也无法安抚百姓们心中的惶恐。

        疫病愈发严重了,你在房里安生呆着,哪里都别去。敖夜把佘宴白送回房中,还命同样从兴州而来却身体康健的阿宁陪着他。

        佘宴白一伸手,拽住敖夜的袖子,蹙眉道,你不过□□凡胎,怎敌疫病?救治百姓自有大夫,你去又能如何?

        宴白,我很快就回来。敖夜轻轻拂开他的手,安抚道。

        之后,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宴白哥哥。阿宁瞧他脸色难看,小心劝道,殿下也是怕你染上疫病才没让你跟着,等情况好转了,说不定就让你出去了。

        短短数日,阿宁已经了解到佘宴白有多喜欢粘着敖夜了,两人可谓是形影不离,这会也只当佘宴白是为了两人的分离而不高兴。

        佘宴白透过微敞的窗,望着敖夜远去的身影,轻声道,嗤,到头来还得要我救他。

        嗯?阿宁没听明白,一低头却瞧见佘宴白左手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墨绿的镯子,不由得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出了差错,明明刚才还没有的啊

        没什么。佘宴白离开窗边,垂落下来的袖子遮住了腕上正闪烁着金光的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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