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演戏这么有天赋。
她哑着嗓子,声音隐忍而微颤,似是极力忍着哽咽地开口:“我、我不要你负责,你快点走,别让人瞧见,我……”
这个年纪的女娃嗓子最是清脆甜软的时候,林夏有一把好嗓子,是村里出名的小画眉,周牧云听过她唱歌,脆生生甜滋滋的,放到大城市的歌厅也不差。
可现在,这漂亮的嗓子却哑得连说话都吃力,像让粗沙洗过一遍似的,任谁听都是遭了欺负受了折腾。
而罪魁祸首就是他。
周牧云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强忍泪水的小姑娘,懊恼又羞愧。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昨晚怎么就跟鬼上身似的干了这种畜牲事儿。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安抚好她才是当务之重。
“林小姐,我明白事已至此,再解释什么都是苍白,但我绝不逃避责任,只要您想,咱们明天就去镇上领证。”
周牧云强拖起酸痛的腰腿,端正地面向她跪坐下来,一脸认真严肃地看着她道。
起身过程中他还有些惊讶地发现他的下身竟然是干净的,裤子也好端端穿回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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