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叹了口气,捧着姑娘脸蛋在那上边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牙痕。

        “她自作主张的事儿,能作数么?我的婚姻家里做不了主,我不愿意,他们逼不了我,我明确拒绝她了,也当天就写信回家里,严正表明了态度,这事儿我只能当没发生,世交的同辈,她不做太出格的事儿,那我总要顾及一点面子,你说是么?”

        林夏还是噘着嘴,垂着眼闷声闷气地嘀咕:“大道理,我讲不过你,做男人真好,有姑娘倾慕,拒绝了也不会被撒气,旁人说什么都无关紧要。”

        从她的角度,她这么说也没错。

        周牧云没办法,可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他再厉害,也不能厉害到左右别人的行动。

        “所以我说的是,她不做出格的事儿的话。再怎么说,我总不能在她什么都没做的时候跑去警告她什么都不许做吧?那我成啥了?”

        “好吧,也是这么个理儿……”

        就算很不爽,但现在也确实没法子,就像你知道有人要杀你,可一天没被杀,报官都没用一个道理。

        “我不管!反正你得补偿我!”

        只是这事儿还是越想越气,她多霸道的人,哪能受得了自己男人都快被蹬到门口来抢的情况,偏偏现在还是人家就算真这么干了,她还没立场反驳,到了乡亲们跟前,还得装可怜说他们之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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