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选择了端水省麻烦,就得承受一些代价。
她一肚子气,但不能找杜思宁发作,只能都撒在这个始作俑者、蓝颜祸水身上了。
她嚷嚷着,去扯他的腰带,周牧云边配合着边安抚她,事到如今,他这在男女之事上总是一根筋的人,也已经被练得有些开窍了。
总之不会说话就闭嘴,挑些怎么说都不会错的说,顺着她依着她,她想做什么便依着她做什么,等气消下去再认真检讨错误。
姑娘都这样,她们往往也不是真要跟你生气,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态度这东西,比起什么金银珠宝、权力名分,可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好,好,都跟你来这儿了,自然是你想怎么弄都好,轻些,我新补的衣裳,再扯坏我就得敞着胸口走了。”
他任由她扯掉裤子,配合她的手去解衣扣,小姑娘总是心急,时间长了要将扣子扯松,就两人有关系这几个月,周牧云都补了四五回扣子了。
“嗤,让周知青敞胸口出门,村里的姑娘可都得感谢死我,啧,怎么这么紧?”
“呜嗯……我最近、嗯、没怎么弄……轻些,我带了油,擦一些,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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