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要是她有照相机就好了,什么时候能发明出一种小小的、能随身携带的照相机呢?要是有录像功能就更好了,像拍电影一样,这些男人展示的美景就应该反复观看。

        李长风听到那脚步声飞快远去,他颤抖痉挛的下身还没平复,他废了好些劲儿才将翻过身坐到土堆上。

        而这一坐又刺激到了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肉穴,害得他又没忍住抖着腰缓了好一阵儿。

        他已经不想思考了,他不愿去面对自己狼藉不堪湿得一片泥泞的下体,更不愿想及半分自己在被奸淫的过程中高潮了的事实。

        他只是麻木地让脸依旧罩在那件已经沾满泥土的外套里,两只被反弯得发麻的手机械地按照程序去解开手铐。

        那家伙竟然还贴心地在奸他的过程中摁着他的手没让他挣扎得太厉害,以至于他的手腕经过如此漫长的虐待竟然也只是擦破了一层皮。

        没有了外力干扰,手铐很轻松地就解开了,他彻底恢复了自由。

        可他却一动不动,任由视线继续遮挡,像一具真正的尸体一样瘫在土堆上。

        他现在该想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一个男人被强奸之后该有什么反应?像女人一样痛哭,然后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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