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她的竹马真在这场‘强奸’里爽得多离谱,他中午才让她压在炕上来了一发,屁眼儿本来就松软着,也是为今晚更痛快的狂欢做准备。

        不过,这松软的穴在一个暴徒面前就显得过于浪荡了,仿佛真成了个被人奸出快感的荡夫,想必如果是真正的歹徒,真正的鸡奸犯,碰上这么一个模样漂亮、屁眼儿又好日的男人,恐怕真就走不动道儿了。

        没办法,这就是个招人疼还不自知的男人,他这模样,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清纯呢?

        这样单纯得有些笨拙,满腔真诚热烈的可爱男人,女人向来是很难抵抗的。

        林夏掏出手表看了一眼,已经快十一点了,这场小树林强奸游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再下去他该着凉了。

        虽然很遗憾,但她也只能意犹未尽地从青年温暖的身体里离开。

        作为一点恶趣味的小纪念,她还是让精液堵在他肚子里,作为稍后更有趣的环节的铺垫。

        于是,在实行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暴行后,林夏提起裤子绑好腰带,像任何一个爽完就走的采花贼一样,在娇花还在发颤的腰臀上轻佻十足地拍了拍后利落地转身离开。

        当然,作为一个歹徒,她可以完事儿后顺手给人把裤子提一下,但不会好心到走之前还给人把手铐解开。

        别看这男人现在一副跟被暴雨风摧残过的小白花的可怜模样,这铐子一解开,砂锅大的拳头就会落到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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