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开始激烈抵抗着的僵硬肉穴,在她熟练的刺激翻搅下,很快就陷入熟悉的情潮中。
欲望开始翻滚,快感开始席卷,就像一场爱侣间腻歪的夜间情事,青年柔软的肉穴对形状并不熟悉的鸡巴表现出极大的亲昵。
那已经被姑娘调教好的淫肉受到滋润,便熟稔地纠缠吞吃起这根粗壮的陌生大屌,任由入侵者深入,直到触碰到最深处更柔嫩的入口。
坚硬尖锐的龟头碾到了瑟缩的结肠口,尽管他已经拼命想藏起那个地方,不愿暴露自己真正的弱点,可那人依旧是发现了它。
显然,这歹人很有经验,是个惯犯,他知道男人的弱点是哪里。
而他也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更深一层的折辱与痛苦,不住发出悲鸣,甚至忍不住干呕,最终还是克制不住地挣扎起来。
“呜——!!不行!滚开、呜——!不准肏那里,不准把你的脏屌塞进那里!啊——!滚、呜、滚啊!!”
这当然是徒劳的,可他没办法不这么做。
一个男人,一个稍微有点忠贞意识,一个只想要一个女人的男人,是根本无法忍受这种酷刑的。
在长出能为她生儿育女的器官之前,结肠就是跟子宫一样地位的存在,那是真正只能允许自家女人进入侵占的地方,那是属于伴侣的领域,绝不容许他人侵犯。
这是常识,是共识,是每个男人女人都牢记着的规则,再放荡的男人,也不会把这个地方随便给什么人都能肏,那是最低贱的男娼才会无视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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