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知道,他一定知道!
然而,或许正是因为他知道,并且同为男人,他太过知道,这反而成了他凌虐猎物尊严的重要手段。
李长风明显感觉到在他喊完之后,身后那人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激进、更加粗暴,像是在惩罚他出尔反尔的反抗和难听的大叫。
那双沾满淫液而湿滑无比的皮革手套牢牢钳制着他的腰,那个尖锐坚硬的龟头熟练地冲着他熟软的结肠口一口气冲撞上百下,中间没有一刻停顿,并且每一下都大开大合,用力得似乎目的就是把他贯坏。
“嗬额——!!呜——啊!呜啊!啊——!不、不要——啊——!滚、啊呜、滚开呜——”
在这样的攻势下,他几乎连喘口气的空隙都没有,从喉咙里挤出的那几个字都差点让他一口气上不来。
这根恶心的东西形状跟他的姑娘完全不同,可其粗长强壮的姿态气势却跟她不相上下,男人在这种尺寸的凶器前是没有抵抗能力的,那是无法反抗的本能。
他甚至有种荒谬的感觉,他觉得这不可饶恕的暴行中有种熟悉感,不管是往他敏感处碾的角度或是一动起来就恨不得把他日得背过气去的狂野,他恍惚中竟然产生了现在在日他的是他的姑娘的错觉。
就连在终于破开他结肠的防线,狠狠将龟头整个塞进来、彻底将他侵占征服后那微妙的停顿和在他腰窝摩擦的动作,都让他觉得熟悉得可怕。
这是多么恶心、多么不可饶恕的想法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