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于是藏不住了,他惊恐地对上姑娘诧异的眼神,脸上露出恐怖的表情,像一头被逼上崩溃边缘的野兽,他握着她的肩,愈是急切地想说什么,喉咙里冒出的却愈是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这个高大强硬的男人,在这一刻看起来简直像要碎掉了。

        可姑娘笑了,那双眼睛突然变得平静起来,他想象的嫌恶、恐惧、排斥,通通没有,他看见的还是一双温柔明亮的杏眼。

        她垂眼三两下给他系好裤腰带,并仔细整理好松垮的衣襟。

        “好了,没事了,咱们回家吧。”

        啊,她不在乎,她没有嫌弃。

        李长风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到家的,他只觉得这段路很短又很长,短得转眼就到,又长得足够他思考一大堆漫无边际的东西。

        但他知道他的心已经松懈下来了,在看到那双眼睛之后。

        说到底,他恐惧的根本不是被奸淫这件事本身,而此刻,他真正恐惧的事物已经消散了。

        而这份松懈让他浑身前所未有的疲软,精神和肉体都酸得让他抬不起一根手指头,到家那一刻,他是被姑娘抬着放到炕上的。

        他就这么斜斜地躺在那儿,看着姑娘忙出忙进地热炕、打水、烧水,他甚至懒得去管那只一直在他跟前转来转去、在他脸上乱舔的小土狗,因为他眼里只剩下姑娘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