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端着一盆热水回来了，她又扶着他坐起来，用湿热的毛巾擦干净他乱七八糟的脸。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狼狈的样子。”
她轻声笑着说，点燃油灯放在炕边，回头关上门，再回来去解他的衣服。
而他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任由她的一切动作，半晌，才踌躇着开口：“你、不觉得恶心吗？不嫌弃吗？不讨厌吗？”
不会，想抛弃我吗？
最后一句，他到底没敢问出口，因为他甚至没有去看她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的勇气。
可她还是笑，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好笑得离谱，笑得她一颗纽扣解了四五回才解下。
“那你呢？你不觉得我恶心吗？不嫌弃我，不讨厌我吗？”
她回望着他，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反问道。
男人蹙起眉，很是不解：“我为什么要这么觉得？”
她眨眨眼，指了指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是被迫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吧，你也亲眼看到了，这不是一样的吗？难道你其实心里觉得我恶心，一直在偷偷嫌弃我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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