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身下的时候从来就不像个男人,甚至连骑在她身上的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动的,他在床上似乎就没承担起过男人的责任。
这一点沈清州自己很清楚,可他早就已经不会因此感到羞愧了,他和他的姑娘都为现在的模式感到满意,他偶尔奋起的主动才是情趣。
他只要乖乖顺从她的欲望,像这样温顺地扶住她让他扶着的腿,朝她露出湿润柔软的腿根,任由她鞭挞征服他的肉体就足够了,他知道她喜欢这样的男人。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知道那个机灵又羞赧的林姑娘比起村里其他任何男知青都更愿意亲近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可他就是知道,并且为此窃喜。
他们就像一对发情的野鸳鸯,躲在无人知晓的野地里不知疲倦地尽情纵乐,直到日暮西沉,烧红的光铺满长野,这对精力充沛的年轻男女才稍微沉寂下来。
“呼……”
最后一发也灌进男人子宫深处,林夏没忍住发出一声痛快绵长的舒气。
下午时间有限,她更愿意把重心放在做爱过程而不是他的身体开发上,因此并没有强行打开他的子宫,仅仅是捅出一个能容龟头顶端塞入、保证精液能完整灌入这个小小的器官就罢了。
她抽出已经射了三次的鸡巴,撸动着将没喷尽的液体都挤到他外阴上。
天色暗了,可林夏依旧能看得清楚,那个粉嫩的小屄已经在粗暴的操干下被搅成了一滩松软模糊的猩红泥潭,一片柔软而令人无法自拔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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