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被玩坏的肉蚌,因为被大开着腿,连最后一丝合拢的动力都被剥夺,只能松松垮垮地张开花蕊似的入口,随着主人的呼吸湿润柔软地翕动着。

        它努力地想收紧,既羞于见人,也想保护里头的精液。

        而她偏偏就要坏心地去抚摸勾弄,让他连安静地颤抖一会儿都做不到。

        “啊……呜……别、别弄我了好人……要、呜、要死了……”

        青年虚弱的侧躺着,开着腿无力地任她为所欲为。

        他是真的没力气了,在根本不记得自己到底高潮来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潮喷了多少次,他只觉得下身酥软得不像自己的,屄里酥酥麻麻的,还像是被鸡巴填满中。

        他喉咙干渴的要命,而他也说不清这是上边的嘴叫床叫的还是下边的嘴喷水喷的,总而言之,他是真的差不多虚脱了,他甚至开始怀疑一会儿自己还能不能顺利回到宿舍。

        “哪儿那么容易死?阿洲的屄厉害着呢,这回已经算放过你了,下回我就要日你的骚子宫,不管你怎么哭都得日,做好心理准备吧。”

        她哼哼着,又握着半软的鸡巴往他屄里塞了塞,算是威胁。

        沈清州回想起自己刚刚哭得跟小孩儿似的不让她把龟头塞进来的模样,不禁脸上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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