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绛不知道,但她觉得自己真的很过分。

        逮着小狗一顿猛薅。

        他乖得让她有点想要蹂躏他了,这可如何是好。

        什么人善被人欺,怪善被人骑啊……

        重绛忍不住唾弃自己的劣根性,不要因为小狗性格老实巴交一板一眼你就往死里欺负啊!她差点就开始上演岛国爱情片经典语录了,什么“嘴上说着不要心底却很诚实嘛”,什么“你也不想霍尔斯发现堂堂疫医露出这种神色吧”,光是想想脚趾就要扣出一套芭比梦想豪宅了好吗!

        她马上开始自我谴责:对小狗好一点啊,混蛋!

        但是谴责归谴责,她又很不争气地继续调戏起来。

        重绛低头亲亲他,一边反思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大包天,一边忍不住使坏地贴在他的面具上,想要听听他那略有艰涩的呼吸声,她甚至在刹那间想到了数十种调戏的方法,重绛在这一刻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变坏了。

        “我想亲亲你,很过分很过分的那种。”她埋在他兜帽里,闭着眼睛听他喘息,还要故意蹭蹭他,“可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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