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医根本说不出话来,精神实体的纠错带来的刺激让他难以抽出空隙来应对她的央求,他垂在床边的左手动了动,勉强打起精神,从喉咙里发出低喘:“……可以。”

        呜呜,好可怜的小狗。

        乌乌,好可爱的小狗!

        坏心眼的重绛甜蜜地抱着他使劲贴贴,明知道这样会让对方精神紧绷,她还是这么做,不仅贴贴,她还低头亲亲他,不仅亲亲,她甚至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骨白色的鸟喙。

        重绛:“!”

        疫医的呼吸声甚至断了几秒,躯体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两下,扣住的手掌不自觉用力几分又刻意地放松下来,双腿夹紧她纤细的腰肢,蜷曲几分,低声急喘:“别……”

        他真的好温柔。

        她见过他杀人的模样,她知道,他的力量,足以单手捏断成年男人的颈椎。

        但是她的手只是感受到不同寻常的紧,仅仅只是几秒钟,他像是怕捏疼她那样松开稍许,握着她,低声央求她不要。

        “太喜欢你啦,所以忍不住想要亲一亲嘛。”重绛用手指摸了摸他的喙,像是安抚一般轻轻摩挲着,“还难受吗?还能再来一次很过分的亲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