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到自己的精神实体。

        重绛贴在疫医脖颈处,凭着直觉仰头亲了亲他略微冰凉的喙,低声:“我的精神实体,是什么样的?”

        她的精神实体是什么样的?

        疫医看着面前的淡蓝色小鸟,它在空中扑棱着翅膀,围着他飞了几圈,歪着头看他,看起来蠢萌蠢萌的。

        “……是一只蓝色的小鸟。”疫医的声音有些低沉局促,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刺激,从喙上传来的触感温热又轻柔,她作为人类的体温对他来说甚至有些滚烫,他机械的电子音甚至因此而卡顿,“等等。”

        小鸟似乎找到了落脚的地方,它站在了黑影的肩膀上,用小脑袋蹭了蹭黑色的影子。

        疫医局促不安地挣动着,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面前的少女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稚童,她跌跌撞撞地摸索着,好奇着,谁也不知道她会突然做出什么样惊险的事情。

        这太奇怪了。

        不该是这样……

        重绛认真地在这片白茫茫的空间内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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