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医的精神实体是斑驳的。

        并不是颜色的斑驳。凑近看的时候,就能够看见,那些斑驳的地方,实际上是一道道交错的裂痕。

        就像是损毁的器具,被割开的肉体再也无法复原,留下撕裂的伤口在身上,丑陋又狰狞。

        “……”

        “唔?怎么了吗?”

        重绛摩挲着他修长的手指,手感并不是人类的肌肤,她握着他的“手”仔细抚摸,感受着他的温度。疫医的衣服和皮肤融为一体,哪怕触摸着是皮革的质感,但这是他的肌肤,不是手套。

        疫医别开了头,鸟喙朝向了另一边,声音很轻,也很低:“……没什么。”

        怪物的精神体经不住细看,大多恶心又肮脏。就像是他,远远的看着只是一团黑雾,然而近看,就像是被划开的死肉。

        怪物躯体的表面永远都不会完美无缺,它坑坑洼洼,斑驳裂隙布满其上,这种足以能被称之为恶心丑陋的东西,他有些害怕她会露出惊慌的神色。

        他在害怕她对他的恐惧,那样他或许会暴怒……然后陷入无法自控的情绪之中,失手将她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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