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的疫医是温和而有礼的。曾经的研究人员如此评价,但是在接触到瘟疫相关事件的时候,他显现出不同寻常的焦躁来,易怒,狂热,兴奋,他需要尸体来研究“瘟疫”,他对肃清瘟疫表达出极端的坚持,为此他不惜杀人。
他会杀了她吗?
平心而论,是不想的。
但现实是如此的残酷——不想,并不代表不会。
“不要开小差哦。”重绛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他的精神在那一瞬间呈现出溃散的姿态……这种神游天外被精神体表达得淋漓尽致,黑色的雾气像是干冰一样涌动着下坠,在地面上晕开一层雾气般的阴影。
“精神体会随着控制改变形态……就像是刚才那样。”疫医低声解释着,谁也说不清这句话究竟是在转移话题,还是在教她如何更好地玩弄自己,他顿了顿,“当思绪涣散的时候,精神实体也会变得不稳定起来。你可以试着让它朝着你所希望的状态转变。”
漆黑的人影抬起了手,手的前端开始变形,延伸出奇异的形状,交织在半空中,蓝色的小鸟被惊得飞了起来,在空中扑棱着翅膀。
以重绛的视角来看,这个墨色人形的手臂上,长出了拥有茂盛叶片的……树枝。
小鸟似乎觉得周围的环境又安全下来,它挥了挥翅膀,站在了树枝上。
小脑袋歪了歪,它蹦跳着,转身看向了没有面容的兜帽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