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紧随他后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其他办法拖住他脚步,反倒不小心踩着自己裙角,害自己跌跤。
陈谓再迟钝也看出她异样了,何况他JiNg明的很,冷冷瞥一眼摔趴在地的白露,加快脚步行去。
竹映轩窗,月夜阑珊,一对璧人于桌并坐,正执手相看彼此,端的是含情脉脉,可此情此景叫他看了只觉妒火中烧,他拿起托盘上的一只茶杯当做暗器,往陆云锦手腕击去。
器物的破空声传来,陆云锦警觉抬眸,手cH0U离,起身避开茶杯。
“啪啦”碎响,茶杯在地上四分五裂。
鸾鸾心觉不妙,猛地站起身,往屋外看去,果然对上陈谓充满怒sE的面容,慌张道:“大、大师兄,你回来了?”
侧后方,白露狼狈跟上,巴巴地唤:“小姐。”
陈谓将托盘丢给白露,白露手忙脚乱地双手接住,他箭步进屋,目光扫过桌上残羹冷菜,再看鸾鸾吃得嘴巴沾油,气不打一处来。
他咬牙切齿地质问:“陆公子怎会在此?小师妹,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明明下午他就叮嘱过鸾鸾,不要让陆云锦接近她,她竟全然当耳边风!
“我……”鸾鸾到底心虚,气短想解释,又不知该如何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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