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锦看她怯怕,心中生出对陈谓的不满,出声维护道:“陈副使,不关鸾鸾的事,是温叔叔叫我送晚膳来给鸾鸾吃,来者是客,鸾鸾总不能将我往外赶吧?”

        陈谓真的是烦Si他了,不留情面道:“你大可派个小厮过来送餐,何必明知自己不受欢迎,还非要来此地讨人嫌?”

        这不讲理的话,陆云锦都听笑了,“陈副使,我若没记错的话,碧落阁的主人是鸾鸾,我也只为寻鸾鸾而来,至于旁人欢不欢迎我,又与我有何g系?”

        “再者,鸾鸾好客,将我留下一块吃顿饭也不足为过,陈副使何必如此严词问责她?好似鸾鸾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错事一样。”

        他负手而立,昂首道:“依我看,身为男子,气度理当宽宏些,要知道急火伤肝,发火伤人,于人于己都不是什么好事,陈公子觉得呢?”

        这副说教的口吻令陈谓生厌,又暗恼陆云锦挤兑他气量狭小。

        陈谓不屑冷笑,“我只知道,心口皆是乃君子,心口皆非即小人,心口不一伪君子。”说到最后,尾音故意加重,像在暗指某人。

        他直白地接着回怼:“有时候,言辞说得再冠冕堂皇,也掩饰不了某些人其后卑鄙的野心。”

        陆云锦神情一顿,听出陈谓挖苦他对鸾鸾心怀不轨,假借送饭之名,实则别有用心,这一点,陈谓说得准,陆云锦无法否认,也没想过否认,他就是喜欢鸾鸾,想尽各种办法靠近鸾鸾,那又如何?

        他不yu再跟陈谓争辩,从袖中拿出一张帕子,递给鸾鸾,温柔道:“给你,擦嘴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