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谁?
陆修景脸上的笑容依旧得T:“岁岁,先回家吧。”
他根本没有回答邵峥鸣的问题,仿佛眼前这个人没有权力和立场提出疑问。他才是黎岁杪的哥哥,凭什么向一个陌生男人报备他们的去向呢?或者说,好不容易将闻津喻引走,他凭什么要接受另一个人的质问呢?
邵峥鸣并没有被这种忽视激怒,他向后握住黎岁杪的手腕——很有分寸,隔着她的睡衣衣袖握住,没有直接触碰她的皮肤。黎岁杪有点头大,但潜意识告诉她最好是留在酒店,而不是跟陆修景离开。
“哥,静瑗从美国来看我,我想和她在外面多玩一会儿。”
她抬头道:“最近几天就不回去了。”
陆修景闻言,笑着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从邵峥鸣握住她的那只手上移开:“那好,有什么需要记得告诉我。岁岁,我马上有个会议,先不多说了,再见。”
从始至终,他没有和邵峥鸣进行过任何语言和眼神交流。
邵峥鸣对这种彻底的蔑视毫不意外,这就是他从闻津喻口中了解到的陆修景。作为旁观者,他其实觉得陆修景和闻津喻的X格是棋逢对手般的相似,唯一的区别在于闻津喻是他的发小,有优先豁免权。
黎岁杪关上房门,轻呼一口气:“现在,请问哪一位可以向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静瑗端着水杯走过来,惊讶地叫出声:“你怎么在这儿?”
“津喻要和李舒弈决一雌雄,担心自己被调虎离山,出于我们仍是发小的考虑让我过来帮忙,”邵峥鸣坐下来,认真地看向黎岁杪的脸,“岁岁,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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