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直接松了手,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而耳朵上的热度让宫远徴皱紧了眉头,这女人难不成会蛊术?!他的身体怎么有些不寻常的发热?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等等!草药!”
刚走出去没两步,清歌双手一拍,又折返回来将地上的草药拿了起来。
“慢着。”
宫远徴紧紧盯着清歌……手中的草药,沉声道:“把它放下,我要带回去研究。”
“嘶!你这小孩儿!这可是我自己挖的,想要的话你徴宫什么好药材没有?非得和我抢这一株?”
“谁知道你这里面是不是放了些什么东西,事关宫门安危,我要带回去好好检查检查。”
“那若是到最后发现是你自己冤枉好人呢?就没有半点表示吗?”
他差点要被清歌的理直气壮给气笑了:“你问我要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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