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我不问你问谁啊?这趟出来我可是提前告知过管事的,她也说了这附近的东西碰了都无伤大雅,你突然冒出来,说我给旁人传递消息,现在又无缘无故就和我抢东西,还怀疑我,不是你错难道还能是我错?”

        “我说不过你,有本事你就来徴宫和我要说法吧。”

        他对着清歌嚣张一笑,猛地从她的手中抢走了草药后,又快速的用轻功离开了这里。

        清歌回头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写满了三个字,那就是“我、赢、了”。

        她无奈摇头,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点口舌之争的胜利,就能让他这般失了稳重。

        而且,他能拿到那草药,还是清歌让着他,才会被他给夺走的。

        对了,徴宫就在角宫附近,想来应该也正顺路。

        清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中,那里正是宫远徴的通行令牌,它代表的是整个徴宫。

        不过是个小孩子,还是稚嫩了些,只知道看着眼前的得失,却忘了敌人一定所图甚大。

        有了徴宫的通行令牌,她也不必顾忌这些个宫家的明岗暗哨了,直接一路亮着令牌畅通无阻的到了角宫。

        侍女们对于她的到来都有些诧异,但角宫规矩严,让她们都养成了没有主子询问不会主动说话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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