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君祁是舍不得江与临痛的,当即停了下来。
江与临终于能把憋在心口的那口气吐出来,僵硬的身体重新恢复知觉。
可即便忍了半天,还是差的很远。
江与临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
御君祁有些犹豫,往后退了退。
这事跟打仗差不多,讲究一个一鼓作气,半有半无、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更难受,受刑似的,简直要命。
江与临睁开眼:“你干什么?”
御君祁说:“你疼得脸都白了,要不算了。”
江与临一把抓住御君祁的衣领,将这只打退堂鼓的怪物拽过来。
二人距离倏然拉近,鼻尖几乎都贴在一起。
御君祁瞧着江与临泛红的眼尾:“你好像受不住了,我,我真不要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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