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临双眸中隐有怒火燃烧,气势汹汹:“不行!都疼了一半了,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必须要!”
御君祁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动了动。
这一下瞬间浇灭了江与临嚣张的气焰。
他浑身肌肉绷紧,霎时疼出一身冷汗,犹如被钉在刑架上的艳鬼,差点没被这一下杵得魂飞魄散。
江与临发出一声短促轻哼,无意识地后仰躲避。
御君祁捞住江与临窄韧的腰身,坏心眼地把他搂向自己:“还‘必须要’吗?”
江与临眼前阵阵发黑。
他咬牙缓过那阵酸胀,坚持说:“要!”
人活一口气。
他今天就是痛死在床上,也必须要!
御君祁还想说什么,江与临却耐心告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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