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骄阳担心爷爷知道徐泽回来的事,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可别真气出个好歹来。
当年她受欺负,爷爷背着手在教室外面骂徐泽骂了足足一个钟头,要不是腿脚不方便,早都挥着铁锨揍这小子。
“反正我家没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让我直接把这小畜生打死,老命赔给你们算完!”
徐泽现在长起来,还是一肚子坏水。
孙骄阳的目的是卖簸箕换钱,不想跟徐泽发生冲突,于是便道:“我自己能行的,卖完就直接回家,您看今天不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发生嘛?”
翌日,照旧出摊,隔壁卖甘蔗的两口子也早早到了。
徐泽再度出现,只是没了墨镜。
他溜达到孙骄阳摊前,咳了两声,故作姿态。
昨天帮孙骄阳解围的女摊主坐在电动三轮上,拿着锃亮的刀具削甘蔗,眼睛时不时瞥向簸箕摊位。
确切地说,她的目标是徐泽。她知道像孙骄阳这个年纪的娃娃在面对纠缠时,容易抹不开面子,或是不知如何拒绝。
反正要是小混混再找事,她就用刀背劈小混混胳膊上的麻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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