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耸耸肩膀,感觉除了摊主视线,周围好像还有其他冷冰冰的视线凝过来。
他皮笑肉不笑盯着女孩,终于能好好讲话。
“孙骄阳你好,正式为我昨天做过事情道歉。”
孙骄阳“呵”了一声,“仅仅只是昨天的事情?你没干过别的?”
咔叽,女摊主没收好力道,直接将甘蔗砍断,吓得徐泽往离甘蔗摊更远的地方挪了挪。
徐泽耐着性子,明知故问。
“我干什么了?中考之后就去旅游,然后被我爸妈压着上补习班提前预习高中课程,终于等到课上完,他们才答应我回老家看看。我昨天才回来……”
“小学时你做的那些事情。”孙骄阳眼圈微红,咬着牙道出痛苦。
原本她不愿再回忆,甚至想一辈子把这段经历埋起来。
那时候只是表面不在乎,极力用不在意去掩饰被徐泽践踏的自尊。
她有段时间经常做噩梦,闭上眼睛就想起徐泽拉着人将她围住,嘲笑她衣服上的补丁,恶毒地一遍遍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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