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的经验都是输出来的,高寒心里有数,如果赢到一个高度再也冲不上去了,通常情况下今天的运气就会停留在这个点上。如果强求,後果都是光。
此时大砍已经运动到高寒他们这张台的正前方,站在台边正好和高寒正面相对。他假装心不在焉地看别人赌钱,实则随时等待高寒的眼sE。
高寒把五千以下的筹码整理了一下,脸丝毫没动,眼神却飞快地和大砍接触了一下。
默契决定效率,高寒的手机在二十秒左右响了。
“哦,到了?好!我这就过去。嗯,好。”
放下电话,高寒把五千以下的那摞筹码一下全部推到“闲”上,站起身歉意地冲男人说:“不好意思大哥,这把牌您自己看。本来打算给您赢二百万的,但是很不巧,我有事得先走。留个联系方式,下次再给您补上。”
男人意犹未尽,很遗憾地“哦”了一声。在他自己翻看最後一把牌的时候,高寒从容地把手里的一个筹码贴着面料滑进西装上衣口袋,顺手从上衣口袋的烟盒里cH0U出一根“九五至尊”。
最後一把牌男人屏气凝神、连吹带顶地摔开,赢了。但是押得太少,只有两万多一点。
&荷官赔付完毕,男人从码摞里捡出两个五万的筹码,连同最後赢的那一小堆散码都推到高寒面前,爽气地说:“兄弟,多谢了,请笑纳。鄙姓廉,号码多少?我给您打过去。”
“高寒,大哥客气,188……。”高寒报出了自己尾号五个“6”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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