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手机里输入高寒的号码并按了发S键,然後握住高寒的手,豪情满怀地说:“兄弟,你我投缘,您忙完就给我打电话,很期待!我还能待四天。”

        高寒电话一响,他边拿出手机边说:“大哥请放心,忙完就联系您。呵呵。”

        男人表情谦虚,微笑着说:“非常期待。记下首尔老廉就行,这个号码是我临时用的。”

        高寒客气地微笑着点了点头,在手机屏幕上书写:首尔廉理事。

        随後,他拿上筹码,叼上一支香菸。因为这是无烟区,他没点火,诚挚又洒脱地说:“回房间泡个热水澡,找个美nV开开心,休息休息,明天我再给您打电话,走了大哥。”

        高寒说完向账房走去,背後留下廉理事颇为不舍的目光。

        其实高寒说这话是有原因的,他是怕这个所谓的“首尔廉理事”再把钱输没了。因为只要这个廉理事有钱赌,他定然就有进账。而且首战告捷,他与这位廉理事之间的“情义”绝不仅限於今天这十几二十万,今後的“钱”途不可限量。

        刚到账房拐角的走廊上,大砍就出现了,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

        高寒微微点了一下头,肯定地说:“有料,像个韩国当官的。”

        大砍凝着眉头问:“今天冲不上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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