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晚晚,你要好好活下去。”

        余非晚如外婆所愿,好好地活下去,就是活的不太招人喜欢。

        但她想得开,这世上没一个人是完美的,她没有缺点才显得异类,所以她自认为自己没错,自认为自己强大到不用别人帮助。

        可真面对别人投递来的一点点善意的时候,余非晚仿佛在寒风冷冽之下察觉到了一股温暖淡然的暖风。

        暖风不多,但足以暖身。

        可终究是那层血肉密不透风,无法浸润胸膛里那颗冻僵的心。

        所以余非晚说谎说的理所应当,游刃有余,面对别人的质问和控诉,辱骂和愤恨,她很平淡的接受,甚至还能冷心冷情的反唇相讥。

        别人说她没心没肺,余非晚会摸摸/胸口,淡然一笑:“我有,还跳着呢。”

        只是没那么滚烫罢了。

        可在此刻,她抱着沐黎,依偎在她的怀中,晚风吹得再猛烈,她仍然能感受到沐黎的温热的体温和她胸膛里过于猛烈的跳动。

        这股温暖似夏日午时的阳光,猛烈又灼热,那股热度会穿透皮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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