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黎讶然于余非晚对她的举动,她们交往半年,还从未做过这么亲密的行为。
两人唯一的亲密接触,也只是牵个手而已。
眼下面对余非晚的亲近,沐黎感觉自己像个木头桩子似得,傻傻的站在这儿,双手都不知道怎么摆放才显得从容。
沐黎低头,看着自然而然的依偎在她怀中的余非晚,仿佛两人还处于交往状态。
她眼睫轻颤,迟疑道:“你...是喝醉了嘛?”
所以才会做出这种反常的举动。
喝醉从来不存在余非晚为人处世的“字典”里。
她活到22岁,就没喝醉过一次,刚才那瓶酒虽然喝的有点急,但也不至于到喝醉的程度。
所以余非晚很坦诚的说了一个谎话:“嗯。”
沐黎没和余非晚喝过酒,不知道她的酒量如何,但刚才她喝的那么猛烈,一瓶酒下肚,肯定不好受。
她搂住余非晚,让她舒服些依着自己,语气难掩担心:“是不是很难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沐黎今天并未喝酒,她的车就停在附近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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