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朕能给你美人和爵位,明天就能赐你白绫和鸩酒。怯玉伮,朕待你足够仁慈,但你若是得意忘了形,也怪不得朕换个方式对待你。”萧倦气虽气,却没走。

        看着太医上了药,下人喂了膳食,他还是没走。

        不识好歹的小猫崽子,该被绑起来放笼子里训。可病怏怏的,躺床上都哀哀的,躺笼子里指不定怎样哭。

        到时候哭个没完,又不肯出声,就默默地掉泪珠,眼睛肿得没法看,还是算了。

        林笑却用了膳,困意上涌,又躺床上睡着了。

        萧倦气也没处发,只能任其散了。

        他静静地看了怯玉伮一会儿,跟着躺到了床上去,搂住怯玉伮,有点想亲怯玉伮,可是太怪了。

        父皇从不会亲他,只会送给他目之所及的一切。

        父皇再喜欢他的儿子萧扶凃,也没有亲过萧扶凃,只是抱着哄着,笑得嘴都撇不下来,不怒自威的气势都散了。

        他抱了怯玉伮,也准备送给怯玉伮美人孩子,可是为什么,他会想亲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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