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皇帝萧倦的面前,示范亲吻的举动,他的父皇没有给出先例,萧倦在一刻,竟陷入了一种可以称之为迷茫的情绪。

        至于后宫的妃嫔们,萧倦从不在意,也没把他们当人。

        在萧倦心中,他自个儿是第一位;父皇是天子,当然也是人;太子萧扶凃作为储君算半个;至于怯玉伮,是他萧倦的人,自然也不能当成物件儿。

        而嫔妃们的亲吻,在萧倦看来,是和云雨配套的情。事,是一种献媚。

        献媚?

        萧倦皱紧了眉头,难道他是想献媚于怯玉伮?

        十分怪异。萧倦否决了这项思路。

        午后下了些小雨。

        云木合靠在窗前,静静地望着。不知泉原乡有没有下雨,他种的庄稼应该已经荒废了。没有施肥,没有收割,虫子和杂草把他的庄稼瓜分。

        云木合种的地面积不算大,他一个人种不了太多地。地上的庄稼只要够他和知池吃就好。知池读书的钱,他一向是用绣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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