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不小心打开过,林柔的字迹最开始圆乎乎的,写的字很大一个,跟汤圆似的。

        后来字变小了,锋利杂乱,一团又一团野草冒着地皮要挣扎出来。

        中间撕了好几页,林笑却抚摸上缺口,纸屑并不能变成刀枪,林笑却却感到心针扎一样。

        密密麻麻,藏满了蜜蜂的尾针。

        那是他的过去,一件又一件,他想回家了,带着林柔回家去。

        戚御白不肯放手。林笑却可以报警的,他与戚御白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他的监护人已经离去,他随时可以走。

        可坐在他对面的人瘦得眉骨刀一样,手腕上的疤痕冷白得渗人。

        戚御白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双眼静静地望着林笑却。

        明明身上没有伤口了,林笑却却错觉戚御白已经浑身血淋淋。

        林笑却沉默了会儿:“我留下来并不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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