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林笑却道,“他们比我有用。”

        戚御白还是那句话:“我会赔偿你。”但他没有哭泣了,只是麻木地僵坐在那里。

        林笑却递出的纸巾戚御白没有用,他攥在手中又慢慢摊开,想叠成一只小千纸鹤,爸教过他的,可这纸太软,戚御白失败了好几次,纸巾也破了。

        他面上的泪痕像两把隐藏的竖刀将他切割,他只能坐在那里维持人形。

        接下来的相处并不如意,一道深深的鸿沟横亘,只是两个痛苦的人互相折磨。

        戚御白还是让林笑却离开了。

        他说这里已经成为魔鬼的洞窟:“应该受惩罚的人是我。”

        戚御白扯着嘴露出苍白的笑来:“你是无辜的。”

        林笑却走那天,戚御白没有试图挽留,他坐在那里一整日,一直望着林笑却离开的方向。

        林笑却带着林柔的骨灰回到了曾经的小城市里。当初走得急,东西没法搬走,林柔交了足够的租金保存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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