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原想当面与萧遣道歉,好聚好散,如此也无可奈何,将字帖交给冷安道:“殿下现阶段写的字虽说扭扭捏捏不成样子,但我观察殿下握笔的手势和下笔的力度,很有特点,于是挑了这些字帖与殿下练字用。殿下只要按照上边标注的要领练上两个月,一定能写出一手好看的字来。”

        冷安接过:“是。”

        江熙:“殿下身体恢复得怎样了?”

        冷安:“好。”

        他明白了,这种事只能问郭沾。江熙行了拱手礼,道:“就此别过,代我向殿下说声对不起,让殿下吃苦了。真是惭愧,没教给殿下什么,就弄得鸡飞狗跳……”

        冷安不给面子,垂眸冷冷看他,令他这番感慨显得自作多情。

        江熙咽了咽喉,尴尬地笑了笑,退后道:“告辞。”说罢转身,仰头吐了口气,心里有些不甘,小跑离去。

        冷安回到殿里,传达了江熙的话,萧遣沉默无声。

        这时勤政殿的太监鬼鬼祟祟地溜进来,一人分饰两个角色,还原江熙方才在与皇帝的对话来。

        阖宫上下无不盼望这对冤家父子修复关系,在各自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将台阶给父子俩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