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一脸矜持严肃,到头来还是忍不住笑出声:“父皇当真砸他桔子皮了?”

        太监:“可不是么,那纱窗可是陛下引以为豪的妙思,他竟说得一无是处,陛下当时脸色都青了。”

        终于有人跟他有一样的见解了,萧遣心里暗爽,克制住,装深沉:“原本就丑,又没说错他。”

        太监:“陛下说江熙是马屁成精,到底是读书人,说话一套一套的,我可学不来。”

        “哈哈!”萧遣没捂实嘴巴,又漏出两声笑。他心下好奇,那面玉盘确实是他献给父亲的贺礼,可他从未与人说过,江熙又如何知晓。

        太监凑近,悄悄说道:“江熙走后,陛下还扇了自己几个大耳光呢,必是后悔极了。殿下,什么时候去给陛下请安呀?”

        萧遣冷下脸来:“难道他打我就不算了?我才不要给他请安。”

        太监:“过几日就是陛下生辰了,如果没有殿下的祝福,陛下面子会挂不住的,传出去,只怕百姓会说殿下你不孝顺。”

        萧遣:“他不慈在先。”

        说时,武德从外面进来,带来了玉玺,道:“殿下,陛下说玉玺是你摔的,你得补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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