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小心伤。”安室透也不禁笑起来。
“你的委托解决了?”月见里悠喝掉半碗粥,觉得胃里舒服了不少,这才放慢了速度,一边问道。
“嗯,不是什么太麻烦的委托,就是委托人比较麻烦。”安室透无奈,“就算我把证据都堆在面前,她也不信自己丈夫出轨秘书,所以我只能亲自带她去看现场。”
“那结果呢?”月见里悠问道。
“打着呢。”安室透一摊手,“我走的时候巡警已经到了,后续可能要打离婚官司争财产。”
月见里悠叹气:“这好好的日子,为什么非要过成这样呢。”
“路都是自己选的。”安室透答道。
“不过,你最近出门也小心点。”月见里悠半开玩笑道,“如果那个丈夫心眼儿再小点,说不定怪到你头上,半路套你麻袋。”
安室透一愣,随即“噗嗤”一下笑出来:“你在说你自己吗?”
“谁知道。”月见里悠表示自己很无辜。
对外,他的遇袭只会发表为被抓过的犯人报复,虽然也差不太多。
“咚咚咚。”突然间,病房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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