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安室透起身去开门。

        “我来打针哦,月见里警官,感觉怎么样?”带着口罩的女护士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起来水灵灵的,满是关心。

        “我觉得挺好的。”月见里悠随口问道,“这是什么针?”

        “止痛镇定的。”护士答道,“因为麻醉效果快要过了,伤口会开始很疼,如果休息不好,不利于恢复。月见里警官也想早点回警视厅的吧?”

        月见里悠沉默了。

        “怎么,你该不会怕打针?”安室透一脸惊诧。

        “我是骨折,哪来的伤口……”月见里悠捏着勺子,无语叹息。

        “!!!”护士僵住。

        “感谢总司的宣传,大概上救护车之前,候车厅里所有目击者都以为我受的是枪伤。”月见里悠补充了一句,又转头看安室透,“透君也是从新闻上看见我受伤的事,才去问弘树的吧?”

        要不然,泽田弘树那孩子并不会急急忙忙通知安室透的。

        安室透愣愣地点头,可是他挂得急,只听泽田弘树说没事了,倒是没问是什么伤,因为先入为主以为是枪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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