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样了还继续个屁,我又不是禽兽,再说你这副德行我也没感觉。
别,我很快就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陶礼焦急地说。
言成蹊在他屁股上踹了一下,踹完觉得脚感不错,索性把整只脚担在他的屁股上,时不时揉搓几下。
饱满而富有弹性,真不错。
就在言成蹊快要把剩下的红酒喝光时,陶礼煞白的脸终于恢复了几分红润。
他往言成蹊怀里咕涌了两下,小声说:我好了,还做吗?
不做。
陶礼如遭雷击,他沉思片刻,纠结道:你要是不行就算了,不过这是你的问题,虽然字据上没有写明,但明天你得帮我卖苹果。
言成蹊听完只记住三个字:你不行。
他噌地从床上坐起来,饿虎扑食般把陶礼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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