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我不行,今儿我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言成蹊调情的手段练得炉火纯青,几下就把陶礼弄得面红耳赤,喘息声不断。
陶礼的皮肤比常人白了一度,很容易在上面留下痕迹。
言成蹊看着他胸前自己留下的指痕,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既舍不得破坏这副漂亮的身体,又忍不住想要留下更多痕迹,由内到外地,彻底地摧毁他
陶礼终日和果树为伴,生理需求几乎被他忽略,偶尔想的时候也只是自己草草解决,此时被言成蹊变着花样折磨,早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半张着唇,泛红的眼尾酝酿着泪光,身体抖得像一只将要起飞的蝴蝶。
尘封的欲望即将冲破闸门倾泻而出,陶礼心中竟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男人果然是欲望的奴隶
就在陶礼准备接纳对方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闷哼,接着一堵肉墙便砸在了他身上。
言总?你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