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坐高铁过来的?这么小,能托运?”沈亭文压低声音,震惊道。

        “我说的是车站……”花涧同样小小声道,“转了好多次车。”

        说完,花涧停了停,评价道:“很乖。”

        沈亭文:“。”

        很难说是花涧心太大,还是这只奶猫太好伺候。

        花涧从他手里接过伞竹,放到阳台的架子上。侧卧装修时往外做了延展,多出来的距离刚好够放桌子或者躺椅。不过最后还是为了整体好看,放了装饰性比较强的花架。

        沈亭文抱着一丝侥幸,没要娇生惯养的花,而是选择了据说好养活的植物——仙人掌,吊兰之类。谁知半个月后,花店老板信誓旦旦拍着胸口,用人品保证的,随便给点水都能活的吊兰,依然在沈亭文静心照料下,毫不留恋地一命呜呼了。

        沈亭文彻底认清现实,绝了养植物的心思。

        花涧打个哈欠,往回走的路上顺手拍了开关,把吊灯换成天花板边的灯条,让屋里暗下来几个度。暖黄色的光柔柔落下来,给他也打上明暗正好的阴影。他抬手将风衣挂到衣帽架上,又回头瞥了沈亭文一眼。

        “明天见,沈老板。”花涧这么说着,提醒道,“记得关门,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