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了命,攒足了劲往外逃,几年过去,一回头,他还是站在原地。
他一如既往的狼狈不堪,身心俱疲。
连玦揉了揉疲惫的眼眸,将钥匙插进锁孔。
带着霉味的腐朽味道传来,一同撕开的还有他最不堪最不想直面的过往。
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连玦的胃部还是传来一阵的恶心感。
他转头看向陈行间,带着点嘲弄的语气:“我真是后悔了,我当时怎么就爬了你的床。”
心脏被狠狠攥紧,痛意深入骨髓,陈行间喘了几口粗气,寒声质问。
“连玦,除了我,你还想爬谁的床?”
“反正”
反正不要爬你的床。
连玦仰头看着陈行间冷如寒霜的面色,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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