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就是做了,哪里有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
房子又老又破,墙根边的床连更少烂的可怜,轻轻一碰便嘎吱嘎吱响,更别说这四处还飘着八百年就没清扫过的落灰。
陈行间总不至于纡尊降贵陪着他睡这种地方。
“所以心里是找好了人选吗?”陈行间强硬地用手掰过连玦的下巴,眉目沉沉。
连玦仰头不解。
“爬床的人选?”
“是我那个不成器的亲戚秦兆?又或者是那个口口声声说我手段下作的李舒驰?”
“他们两个没什么差别,都是蠢货,都是扛不住事的玩意,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念念不忘?”
陈行间仔细审视着连玦的面色,挖空心思也想要从中寻找出一点端倪。
只可惜连玦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中没有别人,当然也没有他。
“不说话,是默认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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