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生下自己的母亲不喜欢自己,为什么世界上这么多人,好像没有一个人真心实意的爱他。
曾经那些他无法理解的的问题此时有了答案。
为什么即便是有高萍和钱雁雁在,连玦还是不喜欢云城,为什么他在漏斗巷子会直接被刺激到失语。
从云城一路走来到京城,酒店里生涩笨拙但是又坚定的勾引,他原以为连玦是游刃有余,没想到是他最后的放手一搏。
“哥,你没事吧?”秦兆慌乱上前,扶住陈行间晃动的身躯,“王妈,快把酒柜里的酒倒来一点!”
一整杯高度数白酒灌下去,陈行间的心跳这才缓缓趋于平稳,他一把攥住秦兆的袖口,面色阴沉,一字一顿道。
“这件事谁都不准说出去,特别是连玦,不准对他漏出来一点风声。”
秦兆不解:“连玦是当事人,连他也不准说吗?”
“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要是有除我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咱们两个没完。”陈行间瞳孔宛如深潭,只一眼便能直接望进人心底,冷的人遍体生寒。
秦兆打了个寒颤,给陈行间发誓:“我要是对第三个人说出来这种事,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陈行间松开秦兆,捂着自己的胸口,面上的阴沉丝毫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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