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的声调在空寂的房间中缓缓回荡,慢条斯理地讲述着绳子,特制房间这些东西,总有一种淡淡的惊悚感。

        他话锋一转,眼中又蒙上一层失意:“但是我又想想,我总不能看着你一辈子,我也舍不得一辈子把你关在那么小一个笼子里。”

        “所以我要专门想个法子,让你心甘情愿跟我走。”

        “京城有全国最好的医疗设施,我能为你找来更好的医生,更好的康复设备。”

        陈行间顿了顿,声音低沉,逻辑清晰的可怕。

        “你的嗓子恢复起来耗资巨大,除了我,我想不到还有谁能这么为你烧钱给你治病。”

        连玦径直从床上翻坐起来,挣扎着就要去开灯,拿写字板给陈行间看。

        一套动作干到一半就被陈行间摁住手脚。

        “我知道你要同我争辩什么。”

        “你想说你不在意,不管能不能说话都一样。”

        陈行间隔着夜色和连玦对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不在意,高萍也不在意吗?雁雁也不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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