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那天你说我们之间什么都算的清清楚楚,你没办法开口说爱我。但是我不这样像是谈生意一样跟你说话,你就不愿意留下,我只能这么跟你讲话。”

        陈行间眼睛发涩,唇边扬起一点弧度,更像是自嘲。

        “雁雁那孩子我远远见过一面,是个很活泼的小姑娘,喜欢画画,脑袋里还有她这个年纪特有的很不切合实际的幻想,单纯但是也很可爱。”

        “她马上要考试,想走艺术的路子马上就要着手准备集训,这中间需要很多钱,只靠着你姨妈的一个小蛋糕店差点意思。”

        “我愿意资助她,我给她更好的受教育机会,给她请来最好的老师,我供她往上走。”

        “考得上我给她找关系,给她联系最好的学府,最好的导师,考不上我给她抄底,直接送她出国深造镀金。”

        连玦垂着脑袋,在夜色里看不清面容,就像是一朵蔫了的小花,花瓣失去水分干枯卷曲在一起。

        陈行间敛去心中更加阴鸷的想法,继续开口。

        “我知道你不乐意,你觉得我们之间这样,就是低了我一头,但是这些是我自愿的,不是你拿了什么东西跟我换来的。”

        “不管你是明天就跟我回京城,还是下一秒又要从我身边跑开,这件事我都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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