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这个,美的你。”
两人在山脚下待了很久,刚开始是陈行间说,连玦时不时补充两句,到后来就是连玦自己说,说这些年干了什么,做了什么。
连玦盘腿坐在地上,头靠在陈行间身上,坚实的触感从头顶传来,心里无端的踏实。
他心念一动,刚准备说的话转了个弯,懒洋洋地道:“陈行间运气不好,明天就要跟我摆酒,往后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想反悔也不行了。”
陈行间眼底流泻出笑意来:“妈,我不会后悔的,碰上连玦是我撞大运。”
撞大运的陈行间非常阔气的包下了位于京郊的老教堂做场地,那间教堂大概有个几百年的历史,平常只做展览用,只在特殊时间对外开放,不知道陈行间用了什么法子,让负责人松了口。
两人身上穿了同一件款式的西装,只是暗纹处做了不同的花色。
陈行间的袖口戴的是那对红宝石袖扣,暗红色的宝石华光闪烁,映衬着暗色的西装衣料,又配上陈行间的那张脸,看上去又贵了几分。
连玦站在圣坛前,台下全数是各方宾客,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那么多张的脸上全数都是赞许,是他之前从来不敢想的事情。
高萍和钱雁雁坐在第一排,眼眶里满是泪光,连玦对着两人笑了笑。
日光顺着教堂的彩色玻璃窗在地上流泻出炫目的光影,教堂大门被推开,陈行间手里抱着一捧花从门后缓缓踱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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