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陈行间神色庄重,一步一步走向圣坛,走到连玦身边。
两人婚礼简省了许多环节,剩下交换戒指和牧师致词。
陈行间将手里的捧花递给牧师,捏着连玦无名指的手指打着颤,戒指险些从手心里掉出去。
镶嵌着宝石的银戒终于缠绕在连玦的指节,亮色的戒指衬着如玉般的肤色,亮的晃眼。
连玦眉眼弯弯,迎着光将带着戒指的手转了一圈:“老婆,这么紧张啊?”
陈行间一挑眉,这才想起是说自己抱着捧花入场的事。
那还能怎么着,就两人之间的这点路,他也想亲自走过去。
连玦什么都不用干,只要站着等,他就会主动走过去爱他。
牧师的声音低沉醇厚,似有千钧之力,以上帝之口传达旨意,不容置疑,不容亵渎。
“你是否愿意和对方永远在一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永远是很沉重的时间词,然而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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