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小鹿。

        不能杀。

        封长诀放下手中的弓,突然,余光中有柄箭朝他脸旁经过,射向那只小鹿。他瞳孔猛地放大,下意识往射箭之人看去。

        裕王手还把着弓,见封长诀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他耸耸肩,操控着马儿走到封长诀身边。

        “怎么不射?”裕王轻笑,下马去捡起死去的小鹿。

        封长诀咬咬牙,语气中带有不易察觉的怒气:“殿下,它还小,还未长大,你射了它也没多少肉,不如放过它。”

        “肉少也是肉。”裕王扔进布袋,踩着马镫重回到马上,慢吞吞地说,“小将军,做人手段要狠绝,太善良不好,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

        “照殿下这么射下去,林中的兽都该死绝了。”封长诀懒得听他的一番歪,只觉得可怜那只小鹿。

        裕王无所谓地笑笑。

        见此,裴问礼皱眉,裕王野心勃勃,就算有朝一日让他真当了皇帝,也是暴君。

        “殿下说冬猎只是图个乐,猎杀幼崽在殿下眼中也算是乐趣吗?”封长诀轻吸一口气,忍着火气问他。

        “本王不也说了,练练射艺。”裕王拐个弯把话还回去,封长诀无话可说,拎起弓往前骑。

        裴问礼看了裕王一眼,假意笑笑,追上封长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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